二是居民投资于房地产,使自己的储蓄保值增值,用于未来的养老等用途。
国企改革即民营化是建立在市场经济优越于计划经济,民营比国企更适用于市场环境的逻辑之上的。MBO不是一个讲道理的问题,而是两种力量的博弈。
这种最有悖公平的方式却成为中国国企民营化最受欢迎的选择,涉及资产高达数万亿之巨,其表面理由是借鉴国际经验,真实原因则是这种方式最有利于内部人的操控与分赃。就公平而言,MBO无疑是最有悖公平的。但国企民营化并非只有MBO一条路,前苏东转型途中曾采用的全民证券化、全民私有化,都是国企改革可尝试的方式。如果说许多观察者、批评者是在事情已产生结果后才后知后觉的,那么出于逐利的本能,许多决策者、操作者却是先知先觉的,他们根本就是奔着丰富的猫腻而去的。我对国有资产改革所引发的公平问题基本持悲观态度。
具体表现是:执政理念更注重公平,执政形象更亲民,财政分配也对民生和社会保障作出了更多倾斜,但初次分配以及权力参与瓜分的基本格局并没有改变。进入专题: MBO 。作为结果,那些高能耗、高污染的企业将其对环境破坏的成本转嫁到普通民众和下一代公民身上。
中国的两极分化的分配政策也是经济结构扭曲的一个不可忽视的原因。虽然中国政府尚未公开承认,但是经济过热已经成为一个不容否认的现实。上半年中国投资的增长速度高达百分之二十五点九,这个速度高于消费增长十点五个百分点。也就是说,加工制造业的仍然在中国的经济增长中扮演主角的地位,服务业比重偏低的扭曲结构仍在恶化。
从投资和消费的关系看,中国经济增长对投资增长的依赖仍然十分明显。自九十年代以来,中国社会贫富之间、城乡之间、东西部之间的收入差距有增无减。
这是自一九九四年以来最快的增长。这一态势说明,近年来中国政府一系列旨在降低增长速度的宏观调控的努力并未收到明显的成效。这种不公平的现象当然会进一步鼓励了资金向这些行业的流入。至少有三个原因形成了今天这种经济过热和结构恶化共生的局面。
这意味着,中国普通的民众并没有通过相应地提高消费来合理地分享经济增长的福祉,中国的经济仍然在为了增长而增长的怪圈中盘旋。从三项产业的增长比例看,第一产业的增长大大低于总体经济的增长速度是在人们的预料之中,也是所有发展中国家在实现工业化过程中的一个共同现象。中国的能源、原材料价格并没有反映出其真正的成本,尤其是没有反映环境污染的成本。经济学家们将这种现象称为成本的外在化。
这表明,中国的工业增长和出口扩大继续在以牺牲环境、资源和人民的健康为代价。而他们的利润则占到全部工业利润的百分之六十以上。
与此同时,上半年的消费价格指数已经达到了百分之四点四,超出了公认的百分之三的警戒线。首先是中国政府迟迟不愿意果断地采取有效的控制经济过热的政策
周总理说过:经济建设是我们建设的主要方面。例如,国有企业与国有控股企业应当分列,不能混在一起。这不是不讲道理吗? 《简史》提出要正确对待西方经济学。具体说,提供的数据应达到以下要求。我感觉舆论确实是很重要,如果大家都对现在形成的问题讲一点话,声音大了,有助于这个问题的解决。真正是反对社会主义、反对马克思主义,鼓吹私有化、自由化的人,已经形成一种社会势力,他们在政界、经济界、学界、理论界都有支持者,有同盟军。
当然,2003年国有及国有控股工业所占比重为38.45%。《中华人民共和国统计法》规定:统计的基本任务是对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情况进行统计调查、统计分析,提供统计资料和统计咨询意见,实行统计监督。
批了弗里德曼,因为他鼓吹中国改革的唯一出路是私有化的市场经济,妄图扭转中国改革的社会主义方向。(4)一些重要教学、研究机构的领导,到底是不是马克思主义者?(5)令人纳闷的是,不愿意别人批评新自由主义的言论,也来自一些官方学会组织的论坛。
(6)马克思主义不能被取代,意识形态问题不仅仅是政治、法律、军事、文化领域有,经济本身也有意识形态问题,而且非常非常重要。可说是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有人认为已降低到接近50%强的临界点。最近,刘国光同志指出,在我国经济学的教学研究和经济决策中,存在着以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为指导还是以西方经济学为指导的问题,这是关系到我国向何处去的重大问题。当然他不一定是正面举旗,现在哪个敢正面地讲反对社会主义?正面讲也有,但是,躲在角落里。也有人认为已经降低到50%以下,失去主体地位了。
似乎社会主义的中国,已经完全是他们信奉的西方经济学的卫道士,不分青红皂白把它捧为人类的文明成果,碰不得。历尽艰辛,十年磨一剑,终于成书,取名《新中国经济建设简史》。
说明我们这一场坚持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在经济学教学、研究工作,在我们经济决策工作的指导地位,是很艰巨的,是持久的斗争,我们要坚忍不拔地进行下去。到了这个时候了,当然现在有些人很紧张,他们写文章说现在不能提 反右防‘左,现在主要矛盾还是供给与需求的矛盾,用这样不伦不类的理由来抵制。
中央领导同志在简报上批示说很多观点,值得高度重视。长期来,我国的统计部门提供了关于经济社会情况的大量统计资料,广大统计工作者付出了艰辛的劳动,成绩和贡献是肯定的。
《简史》引证邓小平两种改革开放观,反对自由化改革,指出他们实际上是要搞资本主义,却被扣上思想保守,僵化思想和阻力(比自由化)更为严重。这些问题是好些时候、好些年积累起来的,大概从20世纪90年代后期一直到现在。(3)一些地方干部在国企改革问题上,在公有制和私有制问题上,在维护群众利益的问题上,站在我们共产党的对立面。所有制的分类与经营组织形式(如股份公司、有限责任公司等)的分类不能相互混淆。
我认为他的文章,不只限于高校的经济学教学研究,实际上涉及到了经济领域的许多方面,是一些振聋发聩的话,很值得关注。每种所有制经济的基本情况,应当包括资金、人员、增加值及其他重要指标(如劳动报酬、利润、税收等)。
可有人却不顾事实,公然为之辩护,说不相信老厉会说出这样的话。刘日新(1929-),原国家计委宏观经济研究院研究员。
这是法律赋予统计部门的重要职责。谁能想象,在要害部门无所顾忌的公然张扬赫主义,竟然到了如此地步。